南昌游戏清华岁月,怀念那个大师云集的时代-凤凰出版传媒集团

作品分类:全部文章 2017-11-08

清华岁月,怀念那个大师云集的时代-凤凰出版传媒集团

━━━━━━━━━━━━━━━━━━━
书 比 天 大|诗 意 栖 居
━━━━━━━━━━━━━━━━━━━━
电影《无问西东》,用四个故事串联起清华大学百年历史精神天府事变。其中秦长歌,关于清华园、关于西南联大,尤其是结尾彩蛋提到的众多著名知识分子,让不少人怀念起那个大师云集的时代。
王国维、梁启超、梅贻琦、陈寅恪、钱锺书、闻一多、朱自清、沈从文、潘光旦……
▲ 王国维
▲ 梁启超
▲ 闻一多
他们让《无问西东》有一种有底气的骄傲,隐隐从骨子里透出。举手投足间,亲近而平和何禹萱 ,春风过耳。

而这其中,季羡林、钱钟书等大师是不能绕过去的名字。
《无问西东》里,祖峰扮演的梅贻琦曾劝说学生吴岭澜转系。这个学生英文和国文几乎满分,物理却不及格。
这种偏科今天看来简直无可救药,无法毕业。但在当时,并不少见。
那个年代,清华转系制度普遍,著名“清华四剑客”中,除了季羡林没有转系,李长之是从生物系转到哲学系送战友简谱,吴组缃从经济系转到中文系,林庚则从学物理改为学中文——历史证明,他们的选择都是正确的。
梦萦水木清华
季羡林
清华校风我想以八个字来概括:清新、活泼、民主、向上。我只举几个小例子。新生入学,第一关就是“拖尸”,这是英文字toss的音译,意思是,新生报到前必须先到体育馆,旧生好事者列队在那里对新生进行“拖尸”。办法是,几个彪形大汉把新生两手、两脚抓住,举起来,在空中摇晃几次,然后抛到垫子上,这就算是完成了手续姜动,颇有点像《水浒传》里提到的杀威棍。
我因为有同乡大学篮球队长许振德保驾,没有被“拖尸”。至今回想起来,颇以为憾:这个终身难遇的机会轻轻放过关雎凤仪,以后想补课也不行了。
这个从美国输入的“舶来品”,是不是表示旧生“虐待”新生呢?我不认为是这样。我觉得,这里面并无一点敌意,只不过是对新伙伴开一点玩笑,其实充满了友情。我上面说道清华校风清新和活泼,就是指的这种“拖尸”还有其他一些行动。
我为什么说清华校风民主呢?我也举一个小例子。当时教授与学生之间有一条鸿沟,不可逾越。教授每月薪金高达三四百元大洋,可以购买面粉二百多袋,鸡蛋三四万个。他们社会地位极高,往往目空一切,自视高人一等。学生接近他们比较困难,但这并不妨碍学生开教授玩笑。南昌游戏开玩笑几乎都在《清华周刊》上。这是一份由学生主编的刊物,叶竟生文章生动活泼,而且图文并茂。有一天,俞平伯先生忽然大发豪兴,把脑袋剃了个净光武安教师吧,大摇大摆老马识途造句,走上讲台戴欣明,全堂为之愕然。几天以后,《周刊》上就登出了文章,讽刺俞先生要出家当和尚。
我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学习了整整四个年头,其影响当然是非同小可。至于清华园景色,更是有口皆碑,而且四时不同:春则繁花烂漫,夏则藤影荷声,秋则枫叶似火,冬则白雪苍松。其他如西山紫气,荷塘月色,也令人意念难忘。
回忆雨僧先生
季羡林
雨僧先生(吴宓)是一个不同流合污、特立独行的畸人,是一个真正的人。

当年在清华读书时,我听过他几门课:“英国浪漫诗人”、“中西诗之比较”等。他讲课认真、严肃,有时候用英文讲,议论时有警策之处。高兴时,他把自己新写成的旧诗印发给听课同学,十二首《空轩》就是其中之一。这引得编《清华周刊》的学生秀才们把诗译成白话,给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而又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一笑置之madfan,不以为忤。他的旧诗确有很深造诣,同当今想附庸风雅的、写一些根本不像旧诗的“诗人”,决不能同日而语。他的“中西诗之比较”实际上讲的就是比较文学。当时这个名词还不像现在这样流行长月ラム,他实际上是中国比较文学的奠基人之一康雪烛 ,值得我们永远怀念。
他坦诚率真神童庄有恭,十分怜才徐恭藻。学生有一技之长,他决不掩没,对同事更是不懂得什么忌妒,他在美国时,邂逅结识陈寅恪先生。他立即驰书国内,说:“合中西新旧各种学问而统论之,吾必以寅恪为全中国最博学之人。”也许就是由于这个缘故,他在清华作为西洋文学系的教授而一度兼国学研究院的主任。
他当时给天津《大公报》主编一个《文学副刊》。我们几个喜欢舞笔弄墨的青年学生,常常给副刊写点书评一类短文,因而无形中就形成了一个小团体。我们曾多次应邀到他那在工字厅住处——藤影荷声之馆去作客,也曾被请在工字厅的教授们的西餐餐厅去吃饭。这在当时教授与学生之间存在着一条看不见但感觉到的鸿沟的情况下,是非常难能可贵的步履阑珊 。至今回忆起来还感到温暖。
记钱锺书先生
许渊冲
钱先生教我时才二十八岁。他戴一副黑边大眼镜,显示了博古通今的深度;手拿着线装书和洋装书,看得出学贯中西的广度。他常穿一套咖啡色西装,显得风流潇洒;有时换一身藏青色礼服,却又颇为老成持重。他讲课时,低头看书比抬头看学生时候多,双手常常支撑在讲桌上,左腿直立,右腿稍弯,两脚交叉,右脚尖顶着地。他和叶先生不同,讲课只说英语,不说汉语;只讲书,不提问;虽不表扬,也不批评;脸上时常露出微笑。学生听讲没有压力,不必提心吊胆。
一九三九年三月三十一日,钱先生给我们上第一课。他用一口牛津英语吕代豪,跟我们讲英国音和美国音的不同,要我们学标准伦敦语音。四月三日,钱先生讲的课文是《一对啄木鸟》(A Pair of Woodpeckers),他用戏剧化、拟人化方法,把这个平淡无奇的故事讲得有声有色,化科学为艺术,使散文有诗意,已经显示了后来写《围城》的才华。钱先生欣赏雅俗共赏的幽默,如四月二十八日讲的《打鼾大王》(The Champion Snorer),卧车上有人鼾声如雷,吵得旅客一夜不能入睡,大家怒气冲冲要报复;不料清晨卧车门打开朋薇吧,走出来的却是一个千媚百娇的妙龄少女,大家顿时怒气全消活色生仙 ,敌意变成笑脸,报复变成讨好。
钱先生在西南联大还为外文系高年级学生开了两门选修课:“欧洲文艺复兴”和“当代文学”。听过课的许国璋(已故)学长说: “钱师致力于理出思想脉络,所讲文学史,实是思想史。一次讲课,即是一篇好文章,一次美的感受。”又说: “钱师,中国之大儒,今世之通人也。”
延伸阅读
《清塘荷韵》
作者:季羡林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老清华的故事》
作者:缪名春 刘巍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来源:江苏文艺出版社
编辑:沐沐
-END-

有品 | 有料 | 有态度
一个文化人的聚居地
长按点击关注
意见反馈